逢年过节,他们去拜见;遇事不决,他们去请教。
结果呢
他们居然才是要害小陛下和当年宫变的罪魁祸首!
这令他怒不可遏。
鹤璃尘缓缓开口。
“奉霄阁之人,受到天道庇护,想杀他们可没那么容易。”
“且让本座蔽一蔽天机。”
织织要杀的人,必须伏诛。
他转身走出织月宫。
月白长袍在夜风中轻轻拂动,如流云舒捲,如落花翩躚。
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只余一缕清冷的气息,久久不散。
他立於高台之上。
手中星盘缓缓流转。
那光芒幽蓝而璀璨,像是把整条星河都收进了方寸之间。
星盘之上,星子在游走,轨跡分明。
他抬头望天。
天上星芒流转,与他手中的星盘遥相呼应。
那光芒越来越盛,越来越亮,最后遮天蔽日。
天机,被遮蔽了。
那些藏在命数里的庇护,此刻尽数失效。
“那些老东西,本皇亲自杀。”
星遇立於高阁之上,手持琉璃银月弓。
那弓身通透如玉,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莹光。
月光落在他身上,为他镀上一层淡淡的银辉。
他的目光冷酷如霜,杀气凛然,像是从九幽深处走来的杀神。
他拉开弓。
弓弦绷紧,发出细微的声响。
那声响很轻,却像是死神的嘆息。
无形的箭已在弦上。
“时间紧迫,要不一人一个”
鹤璃尘的声音从夜色中传来,清冷如霜,却带著几分云淡风轻的隨意。
仿佛他说的不是杀人,而是分果子。
“那些傢伙身上有古怪,必须速战速决。”
谢烬莲握著蝶逝剑,也立於高处。
剑身在月光下泛著冷冷的寒光,剑尖斜指地面。
银白长发在夜风中轻轻飘动,如霜雪纷飞,如流云舒捲。
他的眉眼清冷如画,此刻却染上了杀意。
他俯瞰著外面宫门之前那七道跪著的身影。
谢烬莲眸底满是寒意。
伤害织织的人,一个都別想活。
夜风吹过。
衣袂翻飞。
三人立於不同方位,如同三尊杀神,俯瞰著那七道跪在尘埃里的身影。
天上星光被遮蔽,人间杀意正浓。
今夜,註定血流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