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齐齐地关起来。
“关阿衍的小蝴蝶做什么”
棠溪雪有些不解,目光落向他指尖那只银白的小蝴蝶。
那小蝴蝶通体银白,翅膀上有细细的流光浮动,在阳光下美得不像凡物。
她伸出手,那银白的小蝴蝶便振翅飞起,轻轻落在她的指尖上。
翅膀轻轻扇动,像是对她亲昵地打招呼。
“师尊养的小蝴蝶可真漂亮啊。”
她望著指尖的蝴蝶,唇绽玫瑰,微微一笑。
“就像是师尊一样好看。”
谢烬莲闻言,心中一甜。
那甜意从心口漾开,化作眉眼一片风轻云软。
“嗯。”
他轻轻应了一声。
“因为,要关就要整整齐齐的,一个都不能少。”
他那盛满笑意的眼眸里,藏著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小心思。
他看著那只落在她指尖的蝴蝶。
那是他养的。
可此刻,它落在她指尖上,亲昵地扇动著翅膀。
就像阿衍那颗不安分的心。
“这么好看的师尊,是独属於织织的。”
棠溪雪望著他,忽然开口。
他的名字,是她落笔自成的连理枝。
谢烬莲微微一怔。
隨即,他笑了。
那笑意极淡,却足以让满目春光都黯然失色。
春隨时序,寒冬已尽。
回首山河满目春。
“嗯。”
他应道。
他是独属於织织的。
这句话,他爱听。
“刚刚温颂递了消息过来。”
谢烬莲从袖中取出一封密函,递到她面前。
“他调了织月海国这边云爵內的情报,织织可以看看。”
他的声音恢復了几分清冷,却依然藏著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