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我们织月的女帝陛下啊。”
“哥哥守了这么多年,为的就是等你回来——”
他望著她,唇角微微扬起。
“我的女帝陛下。”
天星闕中,海皇独坐二十年。
名曰承天命,掌海国。
实则孤身一人,等了二十年。
他知道宗澜台在看他,知道那些人想夺他手中的权,知道他每一步都走在刀尖上。
可他不在乎。
他等的,从来不是权。
他等的,是那个让他叫一声“妹妹”的人。
这个位置,他一直为她守著。
天星闕的星光照著他。
潮音织月铃为他响著。
他坐在那里,像一颗永远不会坠落的星,等著那颗遗落在外的小珍珠回家。
棠溪雪愣了一下。
“不是”
她眨了眨眼,那双桃花眸里星河流转,带著几分难以置信。
“咱们不兄妹相残一下夺个权什么的”
她这话说得认真,可那眼底分明漾著狡黠的光。
失散多年的兄妹重逢,总要爭一爭皇位,斗一斗权谋,最后两败俱伤或者一方认输。
所谓,成王败寇!
星遇望著她。
望著她这副可爱模样。
他忽然笑出声来。
“哈哈哈——”
那笑声有著他自己都说不清的、终於等到这一刻的满足。
原本没什么表情的俊顏,此刻浮起笑意。
她真的像是个温暖的小太阳啊。
“喏,哥哥给你的见面礼。”
他敛了笑意,从身侧取出一个精致的木盒,递到她面前。
那盒子不大,却是用深海沉木雕成,盒面上刻著海浪与星月的纹样,每一刀都精细无比。
棠溪雪望著那盒子,没有立刻接。
“不会是落地成盒、自带暗器的那种礼物吧”
她抬眸看他,眼底带著几分警惕。
星遇只是笑,不答。
棠溪雪小心翼翼地接过盒子。
感受著星遇的目光里没有恶意,她还是打开了。
盒子打开的那一瞬,她的眼睛亮了。
不是什么暗器。
不是什么心怀不轨的毒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