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唰——”
一道道身影从黑暗中掠出,剑光如虹,將箭雨拦截在半空。
他们的动作快如闪电,可那箭雨更快、更密、更狠。
与此同时,一道信號弹冲天而起,在空中炸开。
那是最紧急的求援信號,焰火璀璨,却带著刺目的血色。
血色光芒映红了半边天。
“这是衝著我来的。”
棠溪雪抱著银空从马车中走出。
她抬眸看了一眼这漫天的箭雨,眸光沉静如水,没有半分惊惧。
“喵呜——”
怀中银空已然炸毛。
小小的身躯绷得紧紧的,周身流转著银白色的光晕,发出低低的哈气声。
那是灵兽护主的本能,也是危险的预警。
她一手按著银空,一手执起雪魄扇。
扇面一展,一道寒芒斩出,直接將马车固定马匹的绳索斩断。
那受惊的马儿得了自由,嘶鸣著狂奔而去,马蹄声渐行渐远,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之中。
这时,棠溪雪忽然感觉到了极致的危险,令她汗毛倒竖。
“殿下!走!”
暮凉的声音忽然变得惊恐,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景象。
他的声音尖锐而颤抖,那是他从未有过的失態。
拂衣回过头,也瞬间变了脸色。
她的声音拔高,带著惊慌,连平日的从容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声音里,满是绝望。
“殿下,跑啊——!”
棠溪雪猛地抬头。
那一瞬间,她的瞳孔微微收缩。
在她的上空,不知何时浮现出一个巨大的杀阵。
那杀阵太庞大、太繁复,几乎遮蔽了半边天穹。
阵纹流转著赤金色的光芒,每一条纹路都透著毁灭的气息。
方才那些箭雨,不过是为了掩藏这个天火杀阵的存在。
而现在——真正的杀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