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之的赤焰剑,之前那条剑穗太旧了。”
“可以换新的了。”
风灼一怔。
他低头,望向自己腰间的佩剑。
那条旧的红剑穗,也是棠溪雪从前送他的。
他戴了许久,已经有些磨损,有些褪色,可他从来捨不得换。
棠溪雪伸手,替他解下了那条旧剑穗。
“这条丟了吧。”
“阿雪,不要丟,我,我还喜欢。”
风灼立刻伸手,小心翼翼地接过,收进怀里。
那动作郑重,像是收藏什么稀世珍宝。
然后,他看著她將新的剑穗系在他的剑上。
赤红的流苏垂落,在风中轻轻摇曳,像是燃烧的火焰。
他笑得格外灿烂,有一种云开雾散的少年气。
远处,晏辞望著这一幕,唇角微微扯了扯。
“嘖。小將军这模样,像是被灌了迷魂汤。”
他此来就是为了送织月海国那边的情报,可不敢在这里多待。
省得陛下的醋海,兴风作浪的时候,殃及无辜的他。
他转身,准备离开。
却忽然想起什么。
“云爵的主君,这是亲自接单了”
他並不知道崑崙剑仙和棠溪雪之间的关係。
在明面上,那两人没什么交集。
他自然想不到,云薄衍只是单纯地看花容时不顺眼。
另一边,北辰霽收回目光,瞥了身边呆若木鸡的表弟一眼。
“月圆之夜,替她解桃花毒的人——”
“是风灼。”
花容时的笑容,瞬间消失到了云天之外。
他怔愣在原地,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
“风燃之!”
他咬牙切齿。
“刚才给我机会,我不中用啊!”
他捶胸顿足。
“我就该打死他!”
他的声音里,带著懊恼和悔恨。
“夺妻之仇!”
他一字一句,说得咬牙切齿。
“不共戴天!”
北辰霽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只是唇角微微扬起。
那弧度极淡,淡得几乎看不见。
却带著几分——看好戏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