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有点关于你嫂嫂的事。”
司星昼松开手,眸光淡淡扫过胞弟的脸。
他的皇后,说好的万人嫌呢?
怎么如今这般抢手?
祭天大典上,无数道目光落在那道雪白身影上,有惊艳,有仰慕,有藏不住的觊觎。
他坐在席间,将那些目光一一收入眼底,心底的情绪,便悄悄翻涌起来。
“哥,别想嫂嫂了。”
司星悬扯了扯他的衣袖,那张苍白的面容上浮起一层薄薄的绯红。
那绯红来得突兀,却透着少年特有的羞涩与慌乱。
“快给我出出主意,我——我要怎么才能让小师叔原谅我的无礼呀?”
他垂下眼帘,声音越来越低,低到几乎听不见。
自从知道棠溪雪就是他最崇拜的织命天医之后,他便觉得心乱如麻。
像是有千万只蝴蝶在胸腔里扑腾,怎么也安静不下来。
如今想来,每一桩每一件,都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
他怎么能那样对小师叔?
他怎么敢?
“要不然,阿折,你也欲擒故纵吧!”
司星昼认真地给弟弟出主意,那双凤眸里盛满了过来人的笃定。
“阿折千万别理她——这样你就显得高不可攀,宛如高岭之花,格外特殊。”
司星悬眨了眨眼,那张清秀的脸上浮起一丝困惑。
“呃,哥,这样真的可以吗?”
他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太对劲,可一时又说不上来。
“当然了,阿折。”
司星昼微微倾身,压低了声音,像是传授什么不传之秘。
“难道你没看到梦华太子?他死缠烂打的样子,着实讨厌!可没人喜欢,对吧?”
“对,哥说的没错。”
司星悬想起棠溪雪直接毫不留情地拒绝了花容时,那干脆利落的姿态,那毫不拖泥带水的话语,便愈发相信了兄长的话。
花容时那般死缠烂打,确实只换来她的厌恶。
那他——不能那么做。
“那我可要矜持一点,不能让小师叔更讨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