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弟喝多了,胡言乱语。诸位,莫要理会。”
“小皇叔,我才没有喝……”
花容时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北辰霁直接点了哑穴。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能用那双桃花眼,幽怨地望着自家表哥。
那目光里有着表哥怎么能这样对他的控诉。
“再作妖,本王将你丢进镜月湖里清醒清醒。”
北辰霁握住了紫雪剑。
他居然还自己改口,跟着棠溪雪叫他小皇叔?
表哥都不叫了。
他真的是够癫!
若非这是在祭天大典之上,大家都给北辰三分薄面,不好在此捣乱,他表弟恐怕已经被围攻了。
他此刻在这里,就已经感觉到了好几道杀意。
其中最凌厉的,来自彼岸神国的席位方向。
云薄衍的杀意,与谢烬莲的剑意,都让人如芒刺在背。
他抬眸望去。
隔着纱幔,只见云薄衍负手而立,周身寒意凛冽,像是一柄即将出鞘的剑。
那寒意从他身上漫开,浸透了周遭的空气,让周围的人都下意识地退后几步。
而他身侧,那道雪白的身影安静地坐着。
谢烬莲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蝶逝剑。
那动作极轻,极慢。
一下,一下。
可那节奏,却让人脊背生寒。
“你可真是很能作死……”
北辰霁收回目光。
扯着花容时,快步离去。
如果这不是他亲表弟,他现在就将他砸进镜月湖喂鱼。
碧波仙朝的空桑羽,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如海的蓝眸之中,浮起了一抹冷色。
花容时,居然敢跟他抢雪姐姐!
真是好得很!
“织织,不必理会这些狂徒。”
棠溪夜牵着棠溪雪,淡淡地说道。
语气平静,波澜不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