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镜公主无人问津,什么她求而不得,什么她卑躬屈膝……
如今看来,分明是这些男人前仆后继,赶着往她身边凑。
“应鳞,有人要抢弟妹了。”
祈妄的声音,带着几分看好戏的调侃。
“要不要为兄替你砍他?”
“那就有劳咱嫂子了。”
裴砚川神情温润,目光落在祈妄佩剑上。
“放心。”
祈妄应道:“你嫂子,利得很。”
棠溪雪的祭司袍上落了几瓣梅花。
红白相间,衬得她愈发清绝。
“我不愿意。”
嗓音清软,却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我们不熟。”
她微微抬眸。
那目光里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疏离,像九天之上神明俯视凡尘。
“请梦华太子自重。”
“就算你做妾,本宫也不要。”
花容时闻言非但不退,反而上前一步。
笑容愈发灿烂。
“哎呀,别这么急着拒绝嘛!”
他眨了眨眼,那双桃花眼里盛满狡黠的光。
“收下我,殿下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不熟也没关系呀!”
他顿了顿。
“我们可以——”
他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先婚后爱。”
众人闻言倒吸一口凉气。
这瓜可太惊人了!
梦华太子当众求娶,被拒之后还不死心,居然说出“先婚后爱”这种话!
这哪里是太子,分明是情场浪子!
“该死的花蝴蝶!小爷跟他拼了!”
人群之中,一袭赤红劲装格外醒目。
风灼立在守卫队列前方,手中长戟,身姿挺拔如松。
他奉命负责祭天大典守卫,本该恪尽职守,目不斜视。
可他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