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那悸动,不过是兄长的余音。
他也想要感同身受。
“阿兄不必如此麻烦。”
他靠在椅背上,感受着胸腔里那颗狂跳的心。
那心跳声咚咚的,像是有人在心里敲着鼓,又像是春风撞进了一扇紧闭许久的窗。
“你当我不存在就行了。”
“总不能每次都药倒我吧?这多影响你发挥。”
“这点苦……我能承受的……不必怜惜我……”
话音落下,他耳尖忽然有些烫。
那烫意从耳尖一路蔓延,悄悄爬上脸颊,又被他不着痕迹地压下去。
他修的可是无情道。
无情道,怎会动心?
对!绝对不可能!
一定都是阿兄的错。
怪只怪阿兄太喜欢阿嫂了,才害得他如今见她一面,就心跳失序。
一定是这样。
必须是这样。
“……”
谢烬莲听着自家弟弟那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话,沉默了一瞬。
只是淡淡开口:
“罢了,下次回去问问裴叔。他们兄弟的双生共感能不能隔绝,他们比较有经验。”
从前他们两人没有在意双生共感这件事。
可如今,不得不重视起来了。
“嗯。”
云薄衍低低地应了一声。
那声音很轻,轻得像怕被人听见。
可谢烬莲听见了。
也听出了那一闪而过的不开心。
云薄衍垂下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