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被雾绡白纱遮住的眼微微阖着,任由那药力一寸一寸渗入肌肤,渗入经脉。
那药力温热而绵长,像是春日里的暖阳,缓缓融化坚冰。
“不会是以身相许吧?”
云薄衍守在旁边,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看来阿衍是知道规矩的。”
谢烬莲唇角扬了扬。
“阿兄……你们玩得挺花……”
云薄衍震惊了。
他们还玩这一套?
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他阿兄那么正经的一个人,跟阿嫂在一起的时候,居然如此……
“织织她是有些贪玩……不是出去玩就好……”
谢烬莲这话,直接让云薄衍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这伤的也不是头啊。”
云薄衍只能将自家阿兄确诊为,祖传恋爱脑。
他收回心神,小心地关注他药浴的情况。
“罢了,这是亲哥……”
他的目光时不时落在阿兄身上,确认他无恙。
那张素来清冷的脸上,此刻写满了藏不住的紧张与关切。
内室之中,水汽蒸腾,安静得只剩下偶尔的水声。
忽然,谢烬莲开口。
“阿衍,你此前是有什么开心的事情?”
那嗓音淡淡的,像是随意的一问,又像是闲来无事时的闲聊。
云薄衍心头一紧。
“想到阿兄能够好起来,我自然开心。”
他答得飞快,语速比平时快了三分。
谢烬莲双目紧闭。
可他唇角微微扬起,那笑意极淡,却带着几分让人无处可逃的洞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