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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如今看来,似乎无论他有没有答应她的条件,阿折她已经救了。

但他不在意这些细节,只在乎结果。

“她确实有本事。”司星昼淡淡道,语声却比平日柔和三分。

他垂眸,指尖轻轻抚过手边那只银丝镂空琉璃水壶。

壶身细密的缠枝纹在车灯光影里流转着温润的光泽,触手微凉,他却舍不得松开。

他真的很喜欢她。

连她的水壶,都要偷偷收在身边,没舍得还给她。

毕竟,这是她唯一留在他这里的东西了。

司星悬并未察觉兄长的异样。

他靠在靠枕上,思绪仍浸在今日那场短暂的近乎虚幻的相逢里。

良久,他忽然开口,语声里淬着清寒的冷意:

“哥,祈妄此人,当真卑劣,竟敢绑架你。”

他抬眸,眼底那点难得一见的柔光已敛尽,余下锋利薄凉:

“我已命星渊卫去问候他了——不死,也要脱层皮。”

司星昼闻言,唇角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他这个弟弟,生性凉薄如霜,世间能让他放在心上的人屈指可数。

而他这个兄长,恰好是其中之一。

阿折护短的性子,倒与他如出一辙。

“不是祈妄。”司星昼收回思绪,语声平淡,“是云爵。”

“上回与云薄衍不欢而散,他劫枯木逢春,应是为了此前说的救人之事。”

司星悬一怔,旋即蹙眉:

“不是祈妄?”

他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近乎遗憾的冷芒:

“那就算他倒霉吧。”

“哥想如何教训云薄衍?星渊卫随时待命。”

他语声平静,却字字浸着凉薄的杀意:

“云爵再是神通广大,我星泽亦不遑多让。兄长受此折辱,岂能轻纵?”

司星昼摇了摇头:

“罢了。”

顿了顿,语声放得极轻,像藏着一丝不自知的柔软:

“孤允了一人,不计较此事。”

司星悬挑眉。

他这兄长,名字虽是“昼”,骨子里却是个不折不扣的阴鸷疯批。

睚眦必报,锱铢必较,从不吃亏。

何曾这般大度过?

“何人面子如此之大?”

他问,语声里带着几分真切的讶异。

司星昼垂眸,唇角扬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孤的皇后。”

“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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