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溪雪不再多问,开始逐一取下金针。
每取下一根,都用洁净的素布擦拭干净,收回玉盒。
动作有条不紊,透着一种沉静的韵律美。
“好了,折月的心脉已暂时续接,若无意外,应能再安稳一段时日。”
棠溪雪将最后一根金针收好,合上玉盒。
她走到案边,将自己用过的物品简单归置。
“师兄,我先走了。”
她转向鬼医,声音轻柔。
“山高水阔,我们……有缘再见。”
说罢,她轻轻挥了挥手,素白的身影如一片云,悄无声息地飘向竹扉。
“小师叔——!”
几乎就在竹扉轻轻合拢的刹那,竹榻上司星悬猛地睁开了眼睛。
眸子里面盛满了急切、失落,还有一种委屈。
他挣扎着想要坐起,目光急切地扫视屋内,哪里还有那抹素白的身影?
只有空气中的定魂香冷梅气息,似乎还夹杂了一丝极淡的花香。
空荡荡的竹屋,唯有窗外雪光寂寂。
“哟——醒得倒是时候。”
戏谑的嗓音在一旁响起。
司星悬猛地转头,只见他那戴着鬼面具的师尊,不知何时已坐到了屋角的竹椅上。
正跷着腿,一手支颐,幽蓝色的眼眸透过面具,似笑非笑地打量着他,那目光里满是玩味。
“就这么喜欢你小师叔?刚一睁眼就喊得这般情真意切。”
司星悬被师尊这话说得一噎,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到身上一片冰凉。
他低头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