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星昼眸光微动,唇角勾起一抹了然又玩味的弧度:
“看来——这位镜公主,当真是对你痴心不改。”
“我、我就知道……”
司星悬好不容易止住咳嗽,耳尖却不受控制地泛起薄红,声音低得几不可闻。
“她还对我不死心,真是……执着得令人头疼。”
他攥着瓷碗的指尖微微发白,只觉得被她方才那一笑撞得心口发慌,连呼吸都有些紊乱。
眼前阵阵发黑,仿佛下一刻就要喘不上气来。
“哥,她、她这般喜欢我,该如何是好?”
他抬起湿漉漉的眼眸,望向兄长,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无措。
司星昼凝视着弟弟眼中罕见的慌乱,眸底掠过一丝深沉的疼惜与决断。
他抬手为弟弟拢了拢滑落的斗篷,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阿折别忧心,哥哥自会替你平了这烦恼。”
他已暗自定下计划——今日宴席上,便寻个时机将这位镜公主“请”回星泽皇宫。
既然她这般纠缠不休,扰得阿折心神不宁,那便由他来接手这份麻烦。
为了弟弟能安心静养,他这个做兄长的,牺牲些许自由,又有何妨?
待司星昼敛回思绪,再抬眼时,棠溪雪已踏上浸月轩二层的观景露台。
她凭栏而立,雪纱与披帛在风中轻扬,目光仍似有若无地飘向暖亭方向,仿佛一只机警又美丽的雀儿,生怕盯梢的目标从视野里消失。
“镜公主……真的好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