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道:
“看着像是……北川皇室的牵丝蛊。”
话音落下的刹那,梅若欢浑身剧颤!
那张本就苍白的脸瞬间血色尽褪,连唇色都灰败下去。
她猛地攥紧衣襟,指节用力到发白,呼吸不稳,整个人像一片秋风中的枯叶,摇摇欲坠。
她想起了北川皇室那个人。
若她真是中蛊,也定是因为他。
“娘!”裴砚川抢步上前扶住她,转头急问,“殿下,牵丝蛊是何物?可能解?”
棠溪雪神色凝重:“牵丝蛊是北川皇室,用来种在心爱之人身上的蛊。据说只要离开对方一定的距离,就会承受心疾之痛。”
她看向裴砚川,声音放缓:
“若要解蛊,恐怕……需请折月神医司星悬出手,更为稳妥。毕竟,在毒术与蛊术之道,他还是很权威的。”
裴砚川的心沉了下去。
折月公子,九洲第一神医,亦是七世阁之主,富可敌国,性情莫测。
请他出手,谈何容易?
梅若欢缓过一口气,闭目缓了片刻,再睁眼时,眸中已是一片死寂的平静。
“多谢殿下告知。”她声音微弱,却依旧保持着礼节,“生死有命,强求不得。鳞儿,莫要为难。”
裴砚川紧抿着唇,将娘亲扶到榻边歇息,转身朝棠溪雪郑重一揖:
“殿下指点迷津,应鳞感激不尽。”
纵有万难,他也要试试。
恰在此时,院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殿下稍坐,我去看看。”
裴砚川将刚煮好的梅花茶奉给棠溪雪暖手,转身走出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