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极致的冰冷,仿佛连声音都被冻出了锋利的棱角。
花容时终于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
他一边笑一边摇头,折扇在掌心敲得轻快:
“我原先还以为,她偷你衣物是有什么特殊变态癖好……”
他笑得眼角泛泪。
“搞了半天,我们小雪花只是个朴实无华的财迷啊!”
他笑得几乎直不起腰。
“她明明可以直接抢你钱的,可她偏不!她非要偷了你的贴身衣物去卖!这路子……这路子真是野得清新脱俗!”
“闭嘴。”
北辰霁终于开口,廊下温度骤降。
他抬眸,目光如淬冰的刀刃,淡淡扫过花容时笑得发红的脸。
“再笑一声,”他语气平静无波,“本月的月圆之夜,本王便将棠溪雪绑了,直接扔进你房里。”
花容时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眨了眨眼,长睫在眼下投出扇形的影。
沉默两秒后,他唇角再次扬起,这次的笑容却染上了几分暧昧难明的兴致:
“表哥此言……”他拖长调子,桃花眼里漾起玩味的光,“是在惩罚我,还是在……奖励我?”
北辰霁不再看他。
他将羊皮纸随手掷于地上,纸张飘落,像一片枯叶。
“衣物呢?”他问千溯。
“属下已命人第一时间高价追回。”千溯连忙道,“整箱未拆,封条完好。只是……”
“影市人多眼杂,消息怕是捂不住了。”
“烧了。”
两个字,斩钉截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