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破防了。
一旁的学子们继续呆若木鸡,灵魂仿佛已经飘出了染霞斋,在凛冽的寒风中反复凌乱。
今日这画试,还没开始画,好像就已经过于刺激了。
这八卦比画还精彩!
“北辰帝国若拿你的脸皮去筑城墙,怕是边关永固,烽火台都得闲得长草了!”
花容时睨着垂眸作画的棠溪雪,桃花眼里淬着明晃晃的刀子。
棠溪雪笔尖在宣纸上微微一顿。
“不及扶醉公子一身桃花香,风过处,招蜂引蝶自成军。”
“绮梦花都的军费,怕是要省下一大笔了。”
“你——!”
花容时被她噎得喉头一哽,那张昳丽绝伦的脸上神色变幻,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真是……牙尖嘴利。”
他算是头一回,真切体验到了来自棠溪雪的攻击力。
从前那些纠缠,虽也烦人,却多少带着卑微与讨好,何曾这般……针锋相对,寸土不让?
简直凌厉得刀刀扎心。
“安静些吧,你比窗外的鸟雀都吵闹。”
棠溪雪已重新低头,专注勾勒笔下线条,语气里透出明显的不耐。
“你到底是来监考的,还是来捣乱的?”
她笔锋未停,声音平静却带着威胁:
“再多嘴,我便去司业那儿检举你——玩忽职守,扰乱考场。”
“……”花容时立刻闭嘴。
他狠狠瞪了她一眼,终是悻悻坐回椅中,不再出声。
只是那双含情桃花眼依旧死死盯着她,眸光锋利如刀,仿佛要在她身上戳出千百个透明窟窿。
想爬他床的人,多了去了。
男男女女,形形色色,他早习以为常。
可能真爬到他榻上的——还成功掀了他被子的,就这么一个混账东西!
最可气的是,这混账居然动用了皇族顶尖的暗卫来干这种下作事!
他当时睡得迷糊,只觉得被窝里骤然多了个温软的身子,吓得他魂飞魄散。
想也没想就用锦被将人囫囵一卷,直接从二楼窗口丢了出去。
如果不是朝寒接得稳,镜公主得当场摔断腿。
后来这事儿不知怎的,被那耳目遍布九洲的山海灵徒探知,传得沸沸扬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