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不受宠的那个,一直是你。”
棠溪雪说出了扎心的大实话。
沈相嫡女沈念,因性情张扬泼辣,不如养女沈烟乖巧柔顺,在沈府并不得宠。
这话直白,却是不争的事实。
沈念被噎了一下,却也不恼,反而笑出声:
“倒也不必……句句实话。”
她是真没想到,从前那个总被人在背后讥笑上不得台面的棠溪雪,如今竟变得这般飒然夺目。
言行举止间,自然流露出一股令人不敢直视的上位者气度,仿佛天生就该站在云端俯瞰众生。
不远处,沈烟身边围拢的人越来越多。
“云画小姐,她就是嫉妒你,怕你今日考得太好,抢了她的风头。”
“没错!她自己烂泥扶不上墙,就想把你也拽下去!”
“真是心疼你……伤成这样还要来应考。”
“镜公主分明是仗势欺人,太过分了!”
七嘴八舌的安慰声中,沈烟抬起苍白的脸,轻轻摇头,声音细弱:
“大家别这么说……公主殿下她……肯定不是故意的。她、她也很努力了……”
“她再努力也是笑话!”
立刻有人嗤道。
“哪里比得上云画小姐才华绝世?就算玄科考得好,也不过是运气,半点内涵也无,怎配与云画小姐相提并论?”
“烟姐姐,我听说你受伤了。”
一道清澈温柔的少年嗓音忽然插入。
空桑羽不知何时走了过来,他那双湛蓝如晴空的眸子里盛满了担忧,钟灵毓秀的脸上写满关切。
“你还好吗?今日的岁考……能参加吗?”
沈烟抬眸看他,睫羽轻颤,宛如带露的白莲,声音更轻:
“只能……勉强参加棋试了。”
“啊!烟姐姐太可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