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灼脸上的那点窘迫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绝对的自信与昂扬。
他快步跟上,与棠溪雪并肩而行,红衣如火,灼灼跃动。
“笔杆子小爷玩不过你们,弓马刀枪可是镇北侯府的看家本事!今日定叫你们开开眼!”
裴砚川作为伴读,亦默默跟随在棠溪雪身侧稍后一步的位置。
三人一行,穿过广场,引来更多目光的聚焦。
只是这一次,那些目光中的含义已然天翻地覆。
曾经的轻视、嘲弄、幸灾乐祸,如今大多被惊异、探究、乃至不自觉的敬畏所取代。
细碎的议论声再次嗡嗡响起,却换了截然不同的内容。
“不是说风小将军与镜公主势同水火,见面就吵吗?眼下这情形……瞧着不像啊?”
“岂止不像,小将军那模样,倒像是……主动凑上去的?”
“瞧风少那不值钱的样子……”
“原以为镜公主退了婚,便成了无人问津的可怜虫,谁曾想……这身边转眼便有了两位这般出众的人物相伴。”
“裴砚川且不说才华,单是那容貌气度……便已胜过许多锦衣玉食的公子。”
“风小将军虽说脾气暴了些,可那身功夫、那副样貌气概,满玉京也寻不出几个比他更出色的……”
“这位殿下……倒真是……半点不曾亏待自己。”
有人望着那逐渐远去的三道身影,语气复杂地低叹。
“她吃得可真好啊!”
最后那句感慨,轻飘飘地散在冬日寒冷的空气里,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微妙滋味。
风灼·燃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