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列中的兵部右侍郎杨廷和满是错愕!
那京营左掖与神机营,可是大皇子花了整整一生心血才渗入进去的命根子啊!
就这么拱手让出去了?!
然而,萧景行的下一句话,却让徐阶和萧景琰同时心头一凛!
只见萧景行又是一拜,朗声请命:
“为赎前愆,儿臣愿卸下京中闲职,自请戴罪立功!”
“今南迁大计已定,然自京师至金陵,水陆两千余里,沿途州县繁多。”
“运河漕道错综复杂,更有江宁行在宫城初建,外围防务急需整饬!”
“儿臣不才,愿亲自兼领南迁前锋护卫及江宁行在防务一职!
“即刻率精干将校先行南下,沿途清剿水陆匪患,疏通驿道漕运。”
“并于金陵城外编练新军、布设防线,为父皇圣驾南巡、中枢移驻,鞍前马后,开道清障!”
“倘有一处差池,儿臣愿提头来见!伏乞父皇恩准!”
好一招以退为进!
好一招金蝉脱壳!
站在旁侧的萧景琰,心头顿时掀起了惊涛骇浪。
毒!
太毒了,也太快了!
换做寻常人,在接连痛失江南与北疆两张王牌、被逼到墙角的绝境下,不死也得脱层皮,少不得要灰心丧气、自乱阵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