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行听到这话,心中无语。
好你个老三,你还真踩着我说啊!
“更有一腔为君父分忧、为社稷开道的拳拳赤子之心,儿臣听之,亦深感钦佩!”
萧景琰赞道,一团和气地顺水推舟:
“诚如大皇兄所言,如今江南硕鼠已除,北境胡尘已靖,四海升平,九州清晏!”
“大皇兄既愿亲领前锋防务,为圣驾南巡清障开道,儿臣亦不愿落于人后!”
“儿臣愿协理户部、工部及市舶司筹备事宜。”
“督办江南银粮调度与海船营造,与大皇兄一文一武,一内一外,合力促成中枢南迁之千秋伟业!”
“伏乞父皇圣裁!”
高台之上。
天盛帝端坐在龙椅中,他看了许久。
老大这番漂亮的场面话,里头有几分真情,几分假意,几分是断尾求生的算计?
他这位做父皇的岂能看不穿?
交出京营两营调度权,是看出留守旧都的兵马没了用处。
讨要南迁护卫与行在防务,是想趁机把爪子伸进江南的军务里去。
可是,看穿归看穿啊。
身为帝王,他不怕儿子有野心,也不怕儿子耍心机。
倘若皇长子是个被人打了一闷棍就只会撒泼打滚、死咬着不放的蠢材,那才真叫他彻底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