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官查了,逆贼办了。”
天盛帝的手指在龙椅的扶手上轻轻敲击着,发出极富节奏的笃笃声。
“朕今日只是在想一件事。”他顿了顿,如是真真切切地疑惑道。
“许有德在江宁城南,替朝廷收回来的这数万亩平整地契。”
“……众卿以为,该做何用啊?”
满朝文武,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敢接这个烫手山芋。
萧景行听见这话,眼睛一亮,看来今日确是要议此事了。
“臣!钦天监正!有本启奏!”
一道嘶喊,突兀地从文官列的最后方刺了出来。
钦天监正双手高高捧着洁白的玉笏,步履僵硬。
他来到大殿正中央,规矩地行了一礼。
“微臣启奏陛下!”钦天监正将玉笏举过头顶大喊,“臣昨夜夜观天象!见南方斗牛之墟,紫气冲霄!有星光连缀如长虹!”
他咽了一口唾沫,声音愈发高亢:“金陵之地,地气旺盛!隐有龙腾盘踞、真龙出渊之象!”
他重重磕了一头。
“为保大乾百年国祚,延绵万世!臣恳请陛下,顺应天意!在金陵营建行在宫城!以镇江南气运!”
营建行在宫城!
图穷匕见!
众臣眼底各自露出惊骇、大喜与怨恨。
天盛帝坐在高高的龙椅上,自然是见着了众人的神色。
“天象示警,国运所系。”
“南迁金陵,乃朕深思熟虑后之决策。关乎大乾中枢之安危,关乎天下万民之福祉。”
“今日召集诸位,便是要听听你们的意见。”
天盛帝眯起双眼。
“这南迁的章程,谁赞成?谁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