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夜,高月盘腿坐在帐篷里,绸缎乌发披在身前,细声细语的,在朦胧的耀石光芒中对两人说:
“我高月向兽神发誓,不以任何理由剥夺家中其他兽夫的生命、健康或基本生存条件。”
灼曜:“我灼曜向兽神发誓,不以任何理由剥夺家中其他兽夫的生命、健康或基本生存条件。”
煊烈:“我煊烈向兽神发誓,不以任何理由剥夺家中其他兽夫的生命、健康或基本生存条件。”
高月:“不对家中其他兽夫实施严重的暗害、构陷等行为。”
灼曜跟着字句拗口地念:“不对家中其他兽夫实施严重的暗害、构陷等行为。”
煊烈深吸一口气跟上:
“不对家中其他兽夫实施严重的暗害、构陷等行为。”
高月:“不会故意伤害其他兽夫,包括且不限于用毒、刃、异能、陷阱、饥饿、疲惫、巫术、药物、昆虫、凶兽等各种形式各种方式,直接或间接故意伤害对方。也不会对其他兽夫进行设局、栽赃、伪造证据、诬告等陷害手段。”
所有兽夫惊呆了。
大家看着高月柔声细语地源源不断吐出字句。
那么娇娇小小的一个,很无害地坐在那里,但是誓言的严谨恐怖程度让人发指,不仅让在发誓的两名雄性目瞪口呆,也让其他人头一次震撼地发现兽神誓还能这样发。
煊烈和灼曜勉强继续跟着念后,心想这下应该没了吧,结果看到小雌性柔润的嘴唇还在开开阖阖,继续吐字。
——“不会故意借他人之手对其他兽夫实施伤害,或明知他人将实施致命伤害而不阻止。”
“在不危害自身且得知其他兽夫处于危险且无力自救的情况下,力所能及的施以援手。”
“不故意破坏其他成员之食物、水源、住所、工具或生存必需之物……”
撑天脊上那些能听到的七阶雄性前面听着还有点有趣。
后来听着听着就沉默了。
……不是,这么多的吗?怎么想出来的?!
煊烈跟着念着念着眼睛发直,再念着念着脸已经彻底黑下去,沉默片刻,爆发了:
“这是差不多吗!!”
他暴躁地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