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珩无声笑了。
自家雌性找的这两只鸟真的很有意思。
他看看慌张的高月。
他们家小雌性从来都很敏锐,恐怕觉察出了煊烈的不对劲。
比如为什么这么巧,他们到绝境之后恰好路过了这片地方,撑天脊的那帮人全部遭殃,一众兽夫中又只有煊烈一个没被攻击。
现在还要靠煊烈,高月很聪明的没有质问,但又怕煊烈搞小动作,于是就提起了那两条兽神誓。
可是煊烈的反应太激烈。
假如煊烈是无辜的,那么高月现在提起这两条兽神誓无疑很伤人心,所以煊烈的反应让高月陷入自我怀疑,继而陷入慌乱,还怕真的伤了煊烈的心,把人气跑了。
高月望着煊烈消失的地方,深深皱起眉。
这里的都是那些会寄生的东西,离开旁边这个大家伙的身边,容易又被它们寄生,所有人里也就只有煊烈和墨琊可以穿行自如。
但让墨琊去找她舍不得。
洛珩算半个可以自由进出的人,但风险很大,一旦异能耗尽又会很危险。
怎么办。
“不要多想了,他可以信任。”
洛珩说。
高月回头看了洛珩一眼,不意外他看出自己的心思,听他这么说,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
既然人精一样的洛珩都说煊烈可以信任,可能真的是她想多了。
另一旁的灼曜强压下烦躁。
哪里可以信任了?
那只雕不可以信任!!
现在所有人除了他以外,都被那只雕给蒙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