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厅的大门敞开着。
外面的冷风灌了进来,吹散了屋里那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尿骚味。
赵国栋被两个特警架着,像拖死狗一样往外拖。
他身上的雷管已经被拆弹专家小心翼翼地卸了下来。
没了那层同归于尽的伪装,他现在只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身败名裂的老头。
但他没有哭,也没有求饶。
在那最初的恐惧过去之后,一种回光返照般的疯狂占据了他的眼睛。
当他经过沈万三身边时。
他突然停下了挣扎。
他死死地盯着这位京城首富,眼神怨毒得像是要把沈万三身上的肉咬下来一块。
“沈万三!”
赵国栋突然爆发出一阵癫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
“你以为你赢了吗?”
“你以为抓了我就万事大吉了?”
他猛地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吐在沈万三那双价值连城的定制皮鞋上。
“我在京城,不过是个看门的狗!”
“真正的财神爷在南方!在香江!”
“你那点钱,在‘金币’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沈万三皱了皱眉,嫌弃地往后退了一步,掏出手帕擦了擦鞋面。
“死到临头还嘴硬。”沈万三冷笑,“什么金币银币,老子这就让人把你那些海外账户全冻结了。”
“冻结?哈哈哈哈!”
赵国栋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声音凄厉如鬼枭。
“你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跟谁作对!”
“等着吧!等着破产吧!等着家破人亡吧!”
“我在地狱里给你们占座!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