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做了一个决定。
一个可能会让他威严扫地的决定。
“岁岁。”
秦萧喊了一声。
岁岁低下头。
只见那个平日里令敌人闻风丧胆的特战兵王,此刻竟然两只手放在腋下,像两只翅膀一样扑腾着。
他鼓起腮帮子,做了一个极其滑稽的鬼脸。
“嘎——嘎——嘎——”
秦萧学着鸭子的叫声,围着坦克笨拙地跑了两圈。
沈万三手里的扇子掉了。
陆辞的眼镜滑到了鼻梁上。
楚狂在驾驶舱里差点把操纵杆掰断。
所有人都惊呆了。
这还是那个杀伐果断的秦萧吗?
这还是那个被称为“秦阎王”的男人吗?
为了博女儿一笑,他把所有的尊严和面子都扔在了地上,踩得粉碎。
岁岁看着那个笨拙地学鸭子叫的男人。
看着他额头上渗出的汗珠,看着他眼里那小心翼翼的讨好和深不见底的爱意。
那颗被冰封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温暖的大手狠狠攥了一下。
冰壳碎裂了。
一滴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了坦克冰冷的装甲上。
“下来吃肉喽!”
沈万三眼疾手快,端着一盘刚片好的、晶莹剔透的鸭皮冲了过来。
秦萧停下动作,把岁岁从秋千上抱下来。
他拿起一块鸭皮,蘸了点白糖,递到岁岁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