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会很疼,忍住了。”
陆辞深吸一口气,将药剂缓缓推入了岁岁的静脉。
一瞬间。
岁岁感觉一股滚烫的岩浆顺着血管冲进了全身。
那种疼,不是皮肉之苦,而是像有无数把小刀在刮她的骨头。
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每一根神经都在颤抖。
基因锁正在被强行撬开。
那些被药物强行改写的编码,正在这股强大的生命力面前土崩瓦解。
“啊——!!!”
顾北发出一声压抑的惨叫,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岁岁死死咬着牙,嘴唇都咬破了,鲜血顺着嘴角流下。
她不能叫。
爸爸就在隔壁病房,她不能让爸爸担心。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仿佛回到了那个冰冷的实验室。
她看到姐姐暖暖站在光里,对着她笑。
“岁岁,跑,别回头。”
“姐姐,我不跑了,我要带你回家。”
岁岁在心里默默地说着。
汗水浸透了床单,岁岁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拆碎了又重新组装。
热。
极度的热。
紧接着是彻骨的冷。
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折磨持续了整整三天三夜。
干爹们守在门外,每个人都像老了十岁。
沈万三不停地转着手里的佛珠,嘴里念叨着所有能想到的神仙。
楚狂蹲在墙角,手里摆弄着一个机械零件,却怎么也拼不上去。
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