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药!我要爸爸!”
岁岁疯了似的抓挠着楚狂的肩膀,指甲抠进了肉里,血顺着楚狂的背流了下来。
顾北在一旁死死抓着岁岁的手,他的眼泪也止不住地往下掉。
“岁岁,我们要活下去,活下去才能给大爹报仇!”
影子在前面开路,他的背影在风雪中显得格外僵硬,握枪的手指节发白。
他们不敢回头,因为回头就意味着秦萧的牺牲白费了。
悬崖下方,是奔腾不息的冰河。
河水撞击在岩石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秦萧在坠落的过程中,感觉风像刀子一样割开他的皮肤。
失重感让他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往事像幻灯片一样在眼前闪过。
林苍的笑脸,暖暖的红围巾,还有岁岁第一次叫他爸爸时的样子。
“岁岁……活下去……”
他在心里默念着,然后重重地砸进了冰冷彻骨的河水里。
巨大的冲击力瞬间让他失去了知觉,外骨骼装甲带着他沉向水底。
河水像冰冷的铁汁,从他的口鼻灌了进去。
与此同时,悬崖上的雇佣兵头领气得对天狂扫了一梭子子弹。
“妈的!疯子!全是疯子!”
他看着深不见底的裂谷,知道在那种环境下跳下去,绝无生还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