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萧啊,你可不能糊涂啊!你可是秦家唯一的根!怎么能让两个来路不明的丫头小子骑到头上?!”
她还想继续倚老卖老,用那套所谓的“家族门风”来压人。
野种?
这两个字,像是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刺进了秦萧的耳朵里。
他笑了。
那是一种极度愤怒之下的冷笑。
他慢慢地,控制着轮椅,来到了客厅中央。
雷霆和沈万三默默地让开了一条路。
“赵奶奶。”
秦萧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我再问您一遍。”
“您刚才,说谁是野种?”
赵奶奶被他这眼神看得心里发毛,但仗着自己是秦家目前辈分最高的人,还是梗着脖子说道:“我说他们!难道不是吗?你为了这两个捡来的野种,难道还要跟我们这些长辈翻脸不成?!”
话音未落。
“咔哒。”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秦萧从轮椅侧面的皮套里,拔出了一把黑色的92式配枪。
他没有把枪口对准任何人。
只是随手,将那把沉甸甸的、泛着冰冷金属光泽的配枪,重重地拍在了面前的红木茶几上。
“砰!”
那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客厅瞬间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