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针管扎进去的时候,一定很冷吧?”
“以后都不疼了。”
“岁岁会替你活下去,带着你的那份一起活。”
这一句话,像是一把重锤,狠狠砸碎了在场所有男人的心防。
陆辞猛地仰起头,看着天花板刺眼的灯光,强忍着不让眼泪流下来。他是医生,他最清楚那种痛。那是凌迟,是活剐。
秦萧走上前,大手覆盖在岁岁颤抖的肩膀上。
“岁岁,让姐姐睡吧。”
秦萧的声音沙哑,“这里冷,咱们该出去了。”
岁岁没有动。
她的手伸进那个粉红色的小书包里,摸索了一会儿。
掏出来一个只有指甲盖大小的黑色方块。
那是她在楚狂的实验室里,用废弃的电子元件偷偷做的。一个微型信号发射器。
只要电池还有电,它就能每隔十秒钟发射一次定位信号。
岁岁趁着秦萧给姐姐整理裙摆的空档,飞快地把那个黑色方块塞进了姐姐身下的丝绒垫子里。
藏得很深。
“滴。”
极其微弱的一声轻响,被制冷机的嗡嗡声掩盖了。
岁岁松了一口气。
她不信这里。
她不信任何人。
哪怕是这几个看起来很厉害的干爹。
在那个地狱里,姐姐就是被所谓的“好人”带走,然后变成了一堆零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