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不是好东西。
岁岁的手,悄悄在被子底下动了。
她的手腕上还留着输液的软管,虽然针头已经拔了,但留置针还在。
枕头底下。
藏着她白天趁护士换药时,偷偷藏起来的一根长针头。
那是用来抽血的大号针头。
很粗,很尖。
还有床头柜上。
那里放着一瓶还没开封的高浓度氯化钾注射液。
那是二爹陆辞白天给她做耐药性测试时留下的。
二爹说过,这东西高浓度直接推注,会让心脏瞬间骤停。
是剧毒。
也是武器。
那个“护士”弯下了腰。
岁岁感觉到了对方的呼吸喷在自己脸上。
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烟臭味。
一只戴着乳胶手套的大手,轻轻捏住了岁岁输液管的接口。
他在找静脉通道。
就是现在!
岁岁猛地睁开眼。
那双原本应该充满睡意和恐惧的眼睛里,此刻是一片死寂的冰冷。
没有任何情绪。
只有计算。
角度、力度、速度。
那个伪装成护士的男杀手,显然没料到这个三岁的小娃娃会突然醒来,而且是用这种眼神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