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一声喊,虽然没听清喊的是什么。
但那个调子,听得他心里发毛。
太惨了。
真的太惨了。
“小孩,你别怪我。”
哨兵喘着粗气,把岁岁拎了起来。
“刚才那车要是撞上你,你就成肉泥了。”
“我是救你。”
岁岁没有反应。
她像个破布娃娃一样,任由哨兵拎着。
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扇紧闭的大铁门。
眼神空洞。
死寂。
那是心死的眼神。
……
红旗车内。
暖气开得很足。
真皮座椅散发着淡淡的皮革味。
后座上。
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正闭着眼睛假寐。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特战迷彩,肩膀上扛着两杠三星。
上校军衔。
那是无数人用命换来的荣耀。
他长得很英俊,剑眉星目,但眉宇间总是锁着一股化不开的戾气。
那是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杀气。
他是秦萧。
京城秦家的长孙,特战旅最年轻的“兵王”。
也是林苍过命的兄弟。
就在车子驶进大门的那一瞬间。
秦萧本来正在想明天的演习方案。
突然。
他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
那种感觉很奇怪。
不是疼。
是一种慌。
一种前所未有的心慌。
就像是……有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正在离他远去。
这种感觉,他只在三年前有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