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祸害这么说,胡家青年更想哭了,当然这次是哭自己。
“少将军别闹,魂灯哪有放汽油的你就是放航空煤油也不行啊”
“是么?”祸害闻言愕然:“放汽油不行那放血呢?”
言毕也不废话,趁着胡家青年的尸体还热乎、能放出血来上去就是一刀。
众人:“”
“少将军,放血就放血,您有必要抹他脖子么?”
“这样一来是不是更不好复活人家了?”
陈某人:“不好意思啊,看宰猪看习惯了”
然而淋了血后魂灯依旧反而更点不着了,就像受潮了的稻草。
即便祸害又先后加入自己和缺德茧的血都还是不行。
“卧槽,真完蛋了?!”
作为一个伟大的“发明家”,最具好奇心的探索者,陈某人显然不会轻言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