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组织人去乌头岭填土还来得及不?!”
老汉闻言苦笑:“早就来不及了!”
“难道你们没发现,这一切也是当年那位高人给咱忘恩负义的老祖宗们设的局么?”
“如果认真遵守诺言,这几千年早就帮无头新娘化解了怨气。”
“就算没找到她的仇人和头颅,感动都感动得差不多了。”
“但是如今土高一寸她的怨气就加重一分三千年的大仇血冤,绵延十多里的山岭”
“她如今得邪乎成什么样子,谁都不敢想!”
此话一出,压抑感立即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
同时都在默默盘算:自己祖上是外来户还是经历了当年事情的人。
就在这时,一直默默听着的虎娃娘忽然痛哭失声。
“王、王大爷,这么说我家孩子不是没救了?”
“要是聋婆大婶儿现在回来还管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