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见多识广怜悯苍生,以为不妥那便是真正不妥。”
“你我二人还需加以纠正。”
于是黄巾号角再起,牛鸣响彻大地。
在老牛腾空之前,向来孝顺的陈某人果断将小法西斯的裤子扒了下来。
挑选一根最长的“毛”噗的一声拔掉,塞进了青牛的嘴里。
“树爷爷吃,吃完干爆那俩臭棺材!”
“放心跟他们打,小唧唧的毛卧槽,就剩三根啦?!”
“哎呀妈,以后可得省着点用了!”
看着彻底沦落为“三毛”的小法西斯,陈大计赶忙歉意的帮他提留好铁裤衩。
一边给他擦去泪水一边开口安慰。
“小唧唧你哭个屁啊,没听过那首歌么?”
“春去春回来,毛谢毛掉了早晚还能长出来”
小法西斯懒得搭理自己这不靠谱的老大,给陈某人一个“我信你个鬼”的眼神后,自顾自的跑到已经“变为”小无心的怀里寻求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