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陈大计“困兽犹斗”盘瓠更不着急。
一边用犬牙大刀切开丢过来的“物体”,一边缓缓的向前靠近。
就如同猫捉老鼠一般,盘瓠想戏耍够了陈某人再慢慢折磨死他。
片刻之后,陈大计的处境果然更加艰难:
身边能划拉到的一切都扔出去了,甚至包括裤带。
如今只能用手提留这裤子才能保证不走光。
“老、老瘪犊子你别过来!”
陈某人一边嚷嚷一边缓缓后退,就像被流氓堵在胡同里的良家妇女。
盘瓠怎么会听他的,依旧狞笑着一点点朝前走来。
每次迈步时屁股传来的剧痛,都使得他对陈大计的恨意更增一分。
“竖子放心,老祖我不会让你痛快死的。”
“把你生擒回去交给族内那些偏好‘男风’的不肖子孙,供他们日夜享乐!”
“哈哈哈哈!”
原本已经打算慷慨就义的陈某人闻言,顿时急了。
他清白的身子,可不想被一群狗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