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鬼佛就是那个疯子,而盘瓠就是被堵在家里的人
压制住心中胡乱的思绪,盘瓠故作大方的放开了染血的书信。
没办法,再不放手的话,他真怕疯子急了会自爆法器,来个“伤敌八百自损一千”。
别怀疑,正常人办不出来的事情疯子都能办出来!
轻咳一声,盘瓠淡淡开口。
“魔主许久不见,别来无恙否?”
鬼佛并不说话,或者说他从来不屑于和要死的人说话。
桀桀怪笑声中,染血的书信带着浓浓的血腥划向盘瓠咽喉。
与此同时,那座悬着的泪佛宛如山岳一般从天而降,砸向敌人头顶。
犬封老祖一边暗骂不可理喻,一边赶忙抵挡:
一手高举、托住巨大的泪佛,一手再次抓染血的书信。
不过他这次换了一只手,因为那只手刚被割的实在“有点疼”
无面见对方这么厉害,不但没有畏惧眼眶中的鬼火反而更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