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如此,王书山犹豫片刻还是追了上去。
将自己手机号塞到老校长手中。
“老先生,如果有需要可以打电话给我,我可以证明您只是受了蒙蔽。并不是有意为之。”
老校长显然沉浸在悔恨中,没想着找借口、找理由逃避责任。
只是机械的接过写着号码的纸条,并没有多说一句。
他越是这样,华九难几人对东瀛的恨意越多:斩不尽的贼人头!
沉默片刻,闲不住的陈大计对王书山说道。
“山哥山哥,原来你也会用手机啊。”
正“深陷”国仇家恨中的王书山一愣,下意识的回答。
“会啊,怎能不会呢。”
“就是很多时候信号不好,接打电话还要飞到高处”
就在说话间,王书山的电话忽然响了,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
“喂,您哪位?能听清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