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今的一只耳实在有些凄惨:
被陈大计一脚揣进男厕的小便池里不说,全身上下还尽是累累伤痕。
就连气息都十分萎靡。
要不是陈大计忍臭把他从便池里拎出来,这货都有被尿淹死的可能。
“卧槽,一只耳你可忒缺德!”
“来茅房里偷袭计爷我是不?想趁着咱撒尿撒一半、来不及系裤子踹咱大屁股是不?!”
陈大计边说,边一脸嫌弃的将魍魉鬼丢在地上。
可怜一代皇子:本就身受重伤,刚又被陈大计一脚踹在裤裆上,费了老大功夫才一点点缓过劲儿来。
不过说话更加有气无力、甚至断断续续,仿佛随时可能一命呜呼。
“丞、丞相,快、快带我去求见姜、姜皇兄,大、大劫”
由于魍魉鬼实在太虚弱,以至于陈大计压根就没听清他说的最后两个字。
“打劫?一只耳你魔怔了吧,来茅房打劫!”
“这儿除了粑粑、尿,还能有啥哦对了,还能劫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