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巢的心思,怎么可能瞒得住至人储君!
虽然猜不出他具体在做什么,但也知道事情对这位千年鬼将极为重要。
敌人越是着急我们就越要跟他耗着!
因此笑着朝缺德茧点了点头,随后又对黄巢抱拳行礼。
“你我多日不见小子甚是想念,想要讨杯茶喝请教些许问题,想来将军不会吝惜吧?!”
黄巢看了看一个人就扛起石棺,迈着轰隆隆的脚步往回走的缺德茧,又看了看似笑非笑的华九难,心中一阵腻歪。
果真不愧是将范雎范丞相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可怕智者,得了便宜还卖乖,确实不是能轻易打发的
虽然心中无奈,可又担心华九难给自己捣乱,于是只能示意副将备下桌椅。
“先生客气,末将只是‘粗人’,清茶没有,烈酒倒是不缺!”
听黄巢这么说,华九难立即意识到这位“大齐”的开国皇帝,依然对当年没能考中进士的事情耿耿于怀。
将这“弱点”记在心中,华九难笑着坐到桌边。
另一边,在小飞蛇的细心照顾下,常八爷哼哼唧唧缓缓醒来。
“哎呀好迷糊,脑袋疼、七寸疼,全身都疼!”
“刚才谁打八爷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