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伙计你先回去吧,这地方实在太邪性。”
“要是要是赶明晌午我还没回家,那你也不用等了。”
“自己找个深山好好修行,躲着点狼群虎豹啥的。遇到什么过不去的槛儿就到聋婆的小院里求助。”
刘掌柜一边说,一边用手轻轻捋着老驴凌乱的皮毛,并将一沓叠好的纸人用布包装好,轻轻放到了驴背上。
那样子就像相隔万里的老友即将分别,而这辈子可能都再也见不到了。
“哎,老伙计你跟了我一辈子,也没啥送你的。”
“随手做的一些小玩意儿,带着防身吧。”
老驴已经深通人性,闻言双眼含泪。
跪下前蹄,朝刘掌柜咚咚咚的磕了三个响头,随后一步三回头的慢慢消失在夜色里。
看着自己老伙计离去,刘掌柜下意识的深吸口气,压制内心的不平静。
转身笑呵呵的对武判官说道。
“大人,如今只有你我倒也方便行事。”
说完后拉着这位阴差走到墙角黑棺材旁边,从挎着的布兜子里取出一张画好的纸墙迎风一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