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三头驴这么贵啊!”
“比真的都贵!”
同时,空中阴雷凝聚、越压越低,一副随时劈下来的样子。
冥冥之中自有公道:
“缺德遭雷劈”这句话绝非空谈
“不好!怎么会这样?!”
华九难和禽滑釐同时惊呼出声。
尤其是墨家钜子禽滑釐,可丝毫没有害陈大计的意思。
按照他的想法,陈大计不选战争机器,而选了能帮人劳作的工具,是对下一任墨城城主的基本考研。
显然陈大计轻松过关。
而且三只木驴,根本不可能需要如此多的阴德。
甚至甚至不但耗光了陈大计的所有,还已经开始消耗阳寿!
与此同时,在厂房里的陈富、和光华府内的陈二富同时有了反应。
陈富只觉的头晕目眩,一根猛然掉落的钢管,差点就砸在他脑袋上;
陈二富更是精神萎靡,原本正在木盆里欢快的游来游去,时不时的还吐个泡泡,忽然嗷的一声沉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