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两位老弟,咋、咋还真急眼了?!”
“你们老嫂子就是妇道人家、没见识,心里想啥就说啥。可别和她一般见识!”
“我们啥也不要了,这就回家闭门思过,闭门思过”
然而现在求饶,似乎已经晚了。
灰老六双目赤红,紧盯着黄佐老两口。
“黄佐,别说了!”
“念在一千多年的情分上,我给你们最后的体面!”
“走,咱们去后山,生死各凭本事!”
此时的黄佐老伴儿,也知道害怕了。
就像一个普通“农家泼妇”一般,躲在自己男人身后不敢说话。
黄佐见求不动灰老六,立即将目光望向常怀远。
常怀远先是看向华九难,见他点头才深吸口气,一把拉住暴怒的灰老六。
随后语重心长的说道。
“老哥、嫂子,二位好糊涂!苦修了千百年,居然还悟不透因果二字!”
“岂不知‘ 一切诸果,皆从因起,一切诸报,皆从业起’。”
“你们啊,还不如这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