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丧着这脸对陈大计吼道。
“小瘪犊子,你特么站着说话不腰疼是不?”
“老子要是能跑早就跑了,还用得着你穷嚷嚷!”
“我特么我特么被吓软啦,支楞不起来了”
眼看着常八爷又要倒霉在陈大计手里,白衣胜雪的常怀远无奈苦笑。
白影闪过,他已经拦在陈大计面前。
右手曲指轻弹,法剑顿时一个拐弯刺到后面墙上。
只听噗的一声直没剑柄。
上面的阴雷之力,将大半儿墙体烤的漆黑一片。
常怀远取出手帕,擦拭自己被剑击黑的指尖,口中感慨连连。
“果真不愧是胡三太爷的随身法器,无人驱使之下既然都有如此威力!”
“若是修行不错的人使用,常某恐怕胜之不易!”
聋婆婆见此宝有这么大的威力,心中感谢之余暗自琢磨:
亲家这是提前把菲儿那丫头的嫁妆送过来了?
聋婆婆抬头间,正看到胡青山对自己微笑点头。
二老自有默契:彼此会心一笑,心照不宣。
胡家礼物如此贵重,给黄佐老两口儿造成很大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