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火的红光映在她脸上，和月光混在一起。
方玄也突然开口：“师姐，我有说过我很爱你吗。”
但她没说话。
方玄低头看过去，她已经躺在他腿上睡着了。
呼吸很轻，嘴角还翘着，不知道在做什么梦。
方玄也不动，就这么静静坐着。
夜风把她的头发吹到他手背上，痒痒的。
过了一会，宁纤迷迷糊糊地又醒了。
“很晚了吗？”
“嗯。”
她坐起来，揉了揉眼睛，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带着酒后的红晕。
她打了个哈欠。
“师弟，快快和我进屋睡觉，嗝～”
方玄笑着，又把她刚才没听到的话，重新说了一遍。
“师姐.....我有说过我很爱你吗。”
“嗯嗯.....师弟说过很多遍了，我每一次都记得......”
“在青云宗山上说过三遍，青石镇一遍，浔缘镇的小院里说过十四遍，上界圣地说过六遍，在这个世界说过......”
她数着数着，头一歪，又睡了过去.......
方玄等了很久，确认她不会再醒了，才把她抱起来。
阳台上杯盘狼藉，炭火还没灭，明天再收拾吧。
算了，他手一挥，全收进空间里吃灰，下次直接买过一套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