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这是昨夜.....咳,是师弟加倍修行的成果。
那些精纯的阳气和他渡过来的部分灵力,对她这具阴属性为主的身子而言,简直是绝佳的补品。
她懒洋洋地起身,连梳洗都省了,随意披了件宽松的寝衣,赤着脚就走到院子里。
长发未绾,披散在身后,衬得小脸愈发苍白。
眼下青黑也越发明显,整个人透着一股脆弱的美感。
她在石桌旁坐下,给自己倒了茶。
阳光晒在身上暖洋洋的,让她舒服地眯起了眼。
师弟实在是太.....勤勉了。
昨夜简直像不知疲倦似的,硬是耕到她把多余的阳气灵力,吸收得差不多才罢休。
效果是显著的,她感觉化神在望。
就是苦了师弟.....
她揉了揉依旧酸软的腰肢,又摸了摸眼下的青黑,在暖阳里小小地打了个哈欠。
看在他这么努力的份上,就不计较他昨天在酒楼......那种地方胡闹的事了。
.......
另一边,方玄在竹林空地上练完一套剑法,感觉神清气爽,状态好得不得了。
昨夜运动量虽大,但他更多的是输出,将体内过于充盈的灵气和阳气渡给师姐调和。
自己反而有种排空后的清爽舒畅感,根基似乎更扎实了。
果然,双修才是王道。
方玄美滋滋地想。
戒指里一块不起眼的传讯玉佩,忽然微微发亮起来。
方玄取出玉佩,神识探入。
是尘凡那小子传来的讯息,加急的求救信?两个黑袍虚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