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小宁纤,摇了摇头正色道:修炼之道,贵在持之以恒,现在却尽想走些歪门邪道,宁纤,你已无药可救......
贪欢小宁纤:师弟累了,让他睡!修炼明天补上!双倍!不,三倍!
黑化小宁纤若有所思:或许.....可以试试让师弟在睡梦中配合的功法,或者.....直接采补?不行不行,舍不得......
.......
就在宁纤内心小剧场激烈上演,手指悬在方玄侧脸上方,犹豫着是戳醒他,还是让他继续睡时——
“月色不错啊,这位姑娘。”
一道年轻男声,冷不丁地从不远处另一座楼宇的屋顶传来。
宁纤眼神瞬间一凛,方才因方玄而柔软下来的气息顷刻间收敛,重新覆上一层冰霜。
她甚至没有转头,只是用余光瞥去。
只见约莫十丈开外的飞檐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
那人一身锦缎华服,做公子哥打扮,腰间佩玉,手里还摇着一把折扇,正笑眯眯地望过来。
目光在她怀里熟睡的方玄身上来回扫视,最后定格在宁纤环抱着方玄的手臂上。
“更深露重,姑娘一个人在此饮酒赏月倒是好雅兴,只是为何.......”
那人见宁纤不理他,也不恼,反而笑意更深,扇子一合:“恕在下冒昧,不知姑娘是哪里人,为何抱着我族叔不撒手呢?”
宁纤听得云里雾里,什么族叔?
但对方话语中的意图,大概便是想要将方玄从她身边带走,她听得清清楚楚。
是抢师弟的。
她依稀记得,师弟好像是方家某个长老的私生子.......
但她不在乎什么方家,什么族亲。
师弟过去如何,她不想深究,师弟不说,她便不问。
她只知道,现在方玄是她的。
也只有在她身边,被她护着,才是绝对安全的。
同样也只有她,能为了他做任何事。
她缓缓站起身,长发在月光下散开。
一手依然稳稳抱着方玄,另一只手并指如剑,看也不看,朝着身侧虚空轻轻一划——
一道漆黑的空间裂缝,出现在她和方玄身旁。
“想走?早知道你有这一招。”那人也顾不得再装风度,从怀中掏出一方玉印。
“封天锁地,给我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