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剑意,那就把“势”磨砺到极致。
一剑横斩,厚重的剑势破空而出,并未特意催发灵力,仅仅依靠那凝练的“势”本身,便将远处一株碗口粗的枯竹齐根斩断。
甚至余势未消,在地面的积雪上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得小心点,别真把山谷给劈开了。
方玄嘀咕着,练完收势,习惯性地就想把剑随手往旁边一扔。
手伸到一半才反应过来,今天要出远门。
他收回手,心念一动,将云长收进储物戒指。
另一边,宁纤已经收拾停当。
她换了一身便于行动的月白劲装,衬得她身姿愈发挺拔清瘦。
清冷的面容在雪光映照下,仿佛冰雕玉琢。
她将些常用丹药,还有那本总随身携带的陈旧剑谱,一一放入储物戒指,动作有条不紊。
就是现在被方玄起名“小黑”的黑太岁,还需要安顿。
这小东西就是长相太寒碜,没鼻子没眼的,倒也没别的危害。
方玄觉得挺有意思。
储物戒指装不了活物。
宁纤找了个透气的小布袋,将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小黑轻轻拎起来,放了进去。
袋口用细绳松松系上,挂在腰间。
“噗叽.....”袋子里传来微弱而委屈的声响。
宁纤戳了戳布袋,里面又是一阵噗叽乱响,显然吓得不轻,但也不敢发声了。
.......
此次前往天澜国,为期约莫半月,加上路途往返,前后差不多要一个月。
院角的几株老梅树恰好开了,疏影横斜,暗香浮动。
红蕊映着白雪,煞是好看。
宁纤就站在一株开得最好的梅树下等他。
雪花落在她乌黑的发间上,她却似无所觉,只是微微仰头看着枝头梅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