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瞬还是吞噬一切的绝望血海,下一刻却是邪煞湮灭,结界溃散。
她茫然地抬起头,涣散的目光努力聚焦,穿过逐渐消散的尘埃和飘落的竹叶碎片,望向战场中央。
然后,她看到了方玄。
长衣破碎,染满血污尘土,长发披散,掩住了半边苍白的脸颊。
他手中的剑,落在身旁,再无半点光芒。
一动不动。
“方...玄...... ”
......
第二天中午
窗外是叽叽喳喳的鸟鸣声。
阳光正好,透过窗户洒落下来。
方玄迷迷糊糊的睁开眼,阳光太刺,他眯了眯有点不适应。
睡的是师姐的床,盖的她的被子。
全身都是绷带,缠得很密实。
从胸口到手臂,甚至腿上似乎都有。
但.....伤好像已经好了。
他只能小心翼翼地将状态调整到重伤初醒,虚弱无力档位。
呼吸放得轻缓,脸色维持着失血的苍白,甚至连眼晴都只掀开一条细微的缝隙。
嗯,还在宁纤屋里。
计划通。
开始打量着四周。
房间里很安静,窗外的阳光很好,看来已是第二天中午。
只是原本该映在窗纸上的摇曳竹影不见了,想必外面那片竹林在昨晚的“浩劫”中损失惨重。
宁纤不在屋里。
方玄慢慢撑着身体坐起来,动作“艰难”而“迟缓”,充分表现出一个重伤员的力不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