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
今天虽然没有蹭到师姐的床,但有师姐的被子,依旧很香。
一夜无话,只有窗外细微的风声。
第二天开始,方玄的山谷生活似乎进入了某种稳定的节奏。
早上,他通常会被宁纤轻声唤醒。
起床,洗漱,然后开始他每日的固定项目——修屋顶。
他修得很认真,每一根竹榫都要反复比划,进度慢得令人发指。
宁纤起初还会在旁边看一会,偶尔指点两句,后来大概是看不下去了。
或者觉得眼不见为净,便转身去打理她那片虽然歪扭但顽强活着的药田。
给它们浇浇水,除除草。
方玄一边磨洋工修屋顶,一边偷瞄宁纤照顾药草时专注又有点笨拙的动作
她好像真的不擅长这个。
修屋顶修累了,他就溜达到后山竹林里,用他二弟试试手。
或者用削尖的竹竿叉鱼——这门手艺在宁纤的指导下,倒是越来越纯熟了。
偶尔还能逮到一两只不长眼撞上来的低阶小兽,改善伙食。
宁纤的厨艺在某位食客的疯狂点赞下,似乎也精进了一些。
每天的四菜一汤是固定节目,辣度也根据方玄的反馈稳步提升。
方玄就时不时“调戏”一下师姐,比如故意在她讲解剑理时走神,或者吃饭时盯着她看,直到她耳根泛红别开视线。
宁纤大多时候会轻瞪他一眼,或者干脆不理他,但从未真正动怒,更别提惩戒了。
方玄对此心情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