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没有兴奋,没有厌恶,也没有故作姿态的冷酷,只有漠然。
“我先休息了,有事记得唤我。”
“好,师姐也早些休息。”方玄应道,帮着推开房门。
方玄走到床边,直接和衣躺下,长长地舒了口气。
玄衣死士,杂乱亡命徒,费武,沈清清,沈尘......线索有些乱,但指向似乎越来越清晰。
宁纤的处境,比他想象的更凶险。
不过有点挑战,才有点意思。
而且,今晚那0.5的调教值,加上之前的积累,好像快够解锁点什么了。
明天看看系统有没有新动静。
他翻了个身,很快沉沉睡去。
对于一个手上刚添了十几条人命,身处不明危险中的人来说,这睡眠质量堪称没心没肺。
.......
一墙之隔。
宁纤却没有睡。
她坐在简陋的木桌旁,桌上放着一盏油灯,昏黄的光勉强照亮她清冷的眸子。
换下了那身旧衣,只着一身素白的中衣,长发披散下来,少了些白日的清冷疏离,多了几分脆弱柔美。
她原本的计划很简单,也很绝望。
尽可能地寻找能解开自身禁制的方法。
找到了,或许还有一线生机,能找到机会复仇。
找不到......那便在沈尘再次逼迫时,拖着这残躯跟他同归于尽。
她没想过依靠任何人,也不敢相信任何人,足够的背叛早已刻骨铭心。
可方玄......就像一颗完全脱离她预期的石子,蛮横地砸进她这潭注定要干涸的死水中。
他救了她,用不可思议的丹药稳住了她的伤势,甚至......似乎促进了灵骨的重塑。
他天赋高得吓人,心性深得看不透。